您所在的位置: 首页  >  学术研究  >  学术报道  >  正文

华中科技大学陈禹老师来我院讲座

点击次数:  更新时间:2019-07-01

本网讯(通讯员:牛尧)2019年6月28日,应我院邀请,华中科技大学的陈禹老师以《“你说的是洛克的‘白板’吗”——日常话语的隐喻、转喻及其理论后果》为题,在哲学学院B214为师生们带来了一场精彩的讲座。著名语言学家、长江学者、武汉大学文学院的徐杰教授,武汉大学哲学学院的苏德超教授到场聆听了讲座,并对讲座内容进行了评议。

(陈禹老师)

陈老师的讲座分别从修辞学、语义学、语法学以及理论建构这四个角度,探讨了隐喻和转喻的丰富内涵。

首先,陈老师从修辞学的角度与我们探讨了隐喻和转喻的本质,他指出,隐喻(metaphor)由本体(tenor)和喻体(vehicle)这两个部分构成;二者之间具有相似性,并具有两个中介,即比喻词(medium)与喻底(ground);且具有生动形象、通俗易懂的功能;转喻(metonymy),又叫“借代”,同样由本体(tenor)和喻体(vehicle)两个部分组成,但是二者之间主要具有相邻性(contiguity)。转喻的主要方式是特征转喻与整体-部分转喻。复杂的转喻,主要有仿拟、用典、偏取等形式。

接下来,他提到,当代的一些语义学家,主要是从认知模型的角度来探讨隐喻和转喻,并指出,认知模型的隐喻具有以下特征:隐喻的本质是概念性的;隐喻是跨概念域的系统映射;映射的基础是人的体验;概念系统的本质是隐喻的;概念隐喻的使用是潜意识的;概念隐喻是人类共有的。在日常生活中,隐喻具有几种方式:结构隐喻,即用一种概念结构构造另一种概念,产生一词多义,例如将金钱比作时间,产生诸如“That flat tirecostme an hour”、“I don’thavethe time togiveyou”等说法;方位隐喻,即人们将生理、心理、数量及社会地位投射到方位上,例如将“向上”看作好事,“向下”看作坏事,产生诸如“I’m feelingup”、“He’s reallylowthese days”等说法;实体隐喻,即将抽象、模糊、无形的看作具体、明确、有形的从而对其描述、识别、量化,例如将生命比作旅程,产生诸如“Shewent throughlife with a good heart”、“He made hiswayin life”等说法。

(左一:徐杰教授;右一:苏德超教授)

作为认知模型的转喻,具有以下特征:源域和目标域是邻近关系(相似关系);源域和目标域是同一认知域(不同认知域);源域和目标域有功能联系(可以没有功能联系);不具有假设性(具有假设性);功能在于指称转换(表述与推理)。日常生活中存在大量的转喻现象,例如,以部分代整体:“单位来了几个新面孔”;生产者代产品:“你读过海德格尔吗?”;使用品代使用者:“他是一个笔杆子”,等等。认知转喻的意义在于,增加单一概念的形式数量;体现文化、社会、美学的优先考虑;满足交际的省力原则;具体、有生、易感知概念拉近双方交际距离。

语法上的隐喻和转喻也十分常见。例如,“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是涉及到时间顺序原则(PTS)的隐喻,“情感上,当然站在中国一边”是对方位的语法化隐喻等等。除此之外,还有涉及时态(tense)、时体(aspect)、语态(voice)等等许多语法方面的隐喻。语法转喻的情况,有诸如“陈道明的康熙演得好”这样的伪定语转喻、“你来帮我个忙吧”这样的离合语、“项目立项、岗位轮岗、图书馆闭馆”这样的名素拷贝,还有转指现象、羡余现象、名名短语等。

紧接着,陈老师从理论建构的角度,以“理论表述在语言或语言学上为什么可能?”、“理论表述在语言或语言学上怎么样可能?”为总问题,对隐喻和转喻现象的运用进行了大胆地想象。陈老师指出,在哲学理论的构建中,本来就有大量的隐喻和转喻现象,例如“世界是一团不断转化的活火”、“人心是一块有纹路的大理石”、“思维无直观是空的,直观无概念是盲的”,等等。通过之前对隐喻和转喻的探讨,我们似乎可以利用类推的方式来得出一些有趣的结论。比如,“本质是过去了的存在”本身涉及到时体、时态的隐喻,我们可以通过类推的方式得到“存在是存在着”(持续体)、“存在是存在过”(经历体)、“存在是存在下去”(继续体)等说法。再比如,通过语式之间的转喻,我们还可以从“凡合乎理性的东西都是现实的”出发,得到“应该存在的东西(合乎理性)应该存在着(实现性)”;“一个东西要存在,它就要存在了”;“当个体想自由时,它就会想自由”等等说法。

最后,徐杰教授和苏德超教授分别从语言学与哲学的角度对本次讲座进行了评议。在场师生与陈老师就相关问题进行了探讨,讲座在热烈的掌声中落下了帷幕。

(图片提供:成骁杰     编辑:邓莉萍     审稿:刘义胜)